就站在沈千瓷身旁的冷鹽臉更是陰森的可怕,即刻讓邊上的助手去取急診箱來。
鋼釘!
鞋底居然紮著十幾顆釘子。
沈千瓷穿白襪,可以清晰地看見上邊的斑斑血漬。
丁晴手都是抖的,忙將她的另外一隻鞋也脫下,鞋底也已被鋼釘穿透。
“我之前還分明查過!”丁晴咬牙,愣是將鞋墊給拖出,才看出來裏邊的乾坤。
那十幾顆鋼釘明顯是給人刻意磨尖,還用膠封上。
“我說為什麽她之前都沒有反應。”烏導擰眉說,“放這玩意兒的人,就是料定一時半會壓根覺察不出。沈千瓷剛剛拍戲時動作多,腳底的熱度將膠融化,鋼釘才刺破。”
“這也太陰損了!”
“那可是腳,十幾顆釘子!虧她剛剛還能忍住。”
“話說回來,你不感覺這事有些不對勁?中午時就有人想潑丁晴,還將沈千瓷給燙傷,這次……居然還變本加厲了。”
“不論是因為什麽,用這種手腕也太過分!”
圍觀的人低聲議論,眼神有意無意的往徐美麗的身上瞄。
徐美麗這會才真體驗了一把給人誣陷的滋味,獨獨解釋不清,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先說明白,中午的事,是我不小心造成的,這回的事,真不是我幹的。”她站出來辯駁。
丁晴不屑的嗤了聲:“誰也沒有說是你,你緊張什麽,當初你誣陷我時,那一股理直氣壯的勁頭呢。”
“誰誣陷你!那些事本就是你幹的!”
丁晴懶的理會她,剛好冷鹽的助手將急診箱拿過來,她脫了沈千瓷的襪子幫她處理。
幸好還有層鞋墊隔著,傷口也不深,簡單消毒後貼了創可貼也就沒事兒了。
“到底是金屬,還是腳,一會你再讓醫生好好檢查下,打破傷風。”冷鹽在邊上囑咐著。
助手細心將她的鞋也拿來,沈千瓷點頭應了,將鞋穿上,活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