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抬頭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多說話,將餐盤向她那裏移了移:“快吃。”
他這坦**的的表現,倒叫沈千瓷覺的自己有些矯情,逐漸放下了警戒。
“你怎麽忽然來紹南了?出差麽?”
“有道菜一直惦記著沒有吃到,特意過來嚐一下。”
“菜?”沈千瓷狐疑地看著他。
盛明朗那什麽樣的人物呀,他想吃什麽一句話的事,便是住在南極洲的廚師都可以找來吧,犯的著親自跑?
她印象裏盛明朗也不是吃貨呀。
“快吃,一會菜涼了。”盛明朗督促她吃飯,自己則起身去衛生間。
沈千瓷吃完晚飯將桌簡單收拾了下,拿出手機和丁晴發微信說話。
“你都不知道今天盛明朗到片場去知道你被沈芸算計時那臉冷成什麽樣。”丁晴傳過來的語音口氣分外誇張,“你和冷鹽都不接電話,隻好定位你手機,獨獨你還在那個什麽剛才出過命案的洪家莊。嘖,盛明朗那會那臉真和鍋底一樣了。”
“我也想不到他今天會來呀,早知他要來,我也不至於這樣瞎折騰。”沈千瓷埋怨說,“見到我還說我亂來,將我訓了頓。”
丁晴大笑:“他好容易抽時間來探你班,結果人沒有見到,還出了這檔子事,他不氣才怪。反正這回沈芸和徐美麗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哈哈,今晚我自己住一屋,想一下都高興。”
“也隻是湊巧吧,隻好說,沈芸太不會挑時候。他也不是為看我特意到紹南來的呀。”沈千瓷提到這兒時口氣稍有些低啞。
“不可能吧,盛明朗的助手之前親口說,盛明朗是加好幾天班才擠出時間來看你的呀。”
助手一直跟在盛明朗身邊,該說的不是假話,可照盛明朗的說法,分明不是那樣。
“他說,他是記著一道菜,一直沒有機會吃到,因此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