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嫁來的時間雖說不長,但我服侍少爺這多年,可以看出他是真將你放心中的。這多年,我還沒有見過少爺這樣在意過誰。”
“就是因為你在他的心中分量太重,因此他眼中才搓不得沙,說話重了,你不要跟他計較。”
沈千瓷嚐試著將自己的手從盛明朗的手中抽出來卻沒有成功。
聽著福伯的話,她也隻是輕笑:“福伯,你說的我全都懂。安心吧,他如今這樣……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福伯苦笑:“辛苦少夫人了,我先回別墅去交待一下事,稍後給你和少爺送晚飯過來。這些時間少爺就拜托少夫人。”
沈千瓷點頭,等福伯走了,病房中隻剩了他們二人,她才抬起頭望向盛明朗。
頹白,虛弱,看起來分外惹人心痛,握著她手的手卻分外的使勁兒,仿佛她就是他最在意的那個惟一。
太狡猾了,你這樣……叫我怎樣舍得走?
你總說你是商人,無利不往,但你這回拿命來拚時,是想從我這得到什麽?
你又有沒想過,萬一你將賠進去,徹底輸的那人就是你自己。
沈千瓷反攥住他的手,低下,臉龐貼著他的手背。
“快些好起來吧,等你醒來,我將所有你想知道的事,全都說給你聽。”
從昨天到如今,發生的事太多也過於刺激,她神經一直緊繃,這會放鬆下,不知不覺歪在床邊睡過去了。
盛明朗醒來時,本能的攥緊手,她的手還在他手心,指頭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
側目看去,她就伏在床邊,長發半披,臉緊貼著他的手,睡的分外沉。
他眼中泛起一絲柔色,偷偷舒口氣,忽然感覺沒有什麽時候譬如今更踏實,她還好好的,便在他身邊,就夠了。
他嚐試想起身,剛動了下,沈千瓷便猛然驚醒。
她張開眼坐起身,回神,回頭衝他看去,見他已醒,眨了下眼,半天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