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能夠回來,這是給秦川最好的禮物了。
雖然認識這個小丫頭才一個月而已,但是秦川已經是將小櫻當做了自己人了。
“快……快去將衣服換一下,你看臉上髒的。”秦川捧著小丫頭的俏臉,用大拇指剮蹭了一下她臉蛋上的泥灰。
小櫻乖巧的“嗯”了一聲,正要回去,忽然門口站著曾柔,曾柔看到了小櫻也是又驚又喜,她迅速的過來說道:“小櫻,太好了,我想死你了……”
“柔柔姐。”小櫻說道,她努了努嘴唇,欲言又止,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曾柔的項墜上,這個項墜是曾柔的母親傳給曾柔的,而上麵天藍色的寶石,之前一直讓小櫻覺得很熟悉,現在的她已經知道了這寶石的來曆。
“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曾柔敏感的發現了小櫻的表情有些奇怪。
“沒,沒什麽……看到大家都沒事,我好開心。”小櫻說道,她牽著曾柔的手,心中的感情是十分複雜的。
若不知道那些事情,對她來說,曾柔毫無疑問就是她的知己好友,也是類似於長姐這樣的存在,但現在的她知道了乾元宗對自己族群做的事情,她內心還是有些抗拒的。
兩人說了會兒話,但小櫻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曾柔以為她還沒有回複過來,就讓她好好休息。
到了深夜的時候,小櫻從自己的客房走了出來,她拿起了一張畫卷,她看著這張畫卷十分的矛盾,想做些什麽,卻又不忍心下手,但她想起了曾柔的項墜,如此還是讓她鼓足了勇氣,小心翼翼的朝著曾柔的房間走去。
因為現在小櫻是和秦川住在一個院子裏的,修好的主臥裏麵住著秦川,而她住在偏房,如此出來也沒打擾到秦川。
曾柔的房間則是院子大門的對過,中間是一條石子路,所以很容易就到達了。
由於都是乾元宗的住宅地區,這邊的院子很多,彼此也都沒有鎖門,小櫻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曾柔的院子裏,她展開了畫卷,心中很是矛盾,而畫卷上畫著一個美女,這是一個白發的美女,長相看起來十分甜美,但臉色卻出奇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