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刀男眯起了眼睛,看到了秦川那白色的袍子已經被鮮血浸染了,他眉頭緊皺了起來。
“你受傷了?”鐮刀男說道。
“就算受傷了,我也能對付你們兩人。”秦川說道,仙器手套在他的身邊一上一下的漂浮著。
鐮刀男用小拇指掏著耳朵:“沒意思,我已經幾百年沒和人類戰鬥了,現在來了個手上的人,鉤鐮,你別摻和進來,我一個人跟他玩玩。”
拿著鉤子的男人坐在一塊石頭上,他瞧著二郎腿瞥了鐮刀男一眼:“知道了,但你若是大意,怕是會馬前失蹄,畢竟這家夥可是幹掉了天晨星。”
“哼,那隻兔子的能跟我比?”鐮刀男將一把鐮刀指著秦川。“你記住我的名字,飛鐮,因為你去地下報道的時候,得清楚是誰殺了你,飛鐮,三十六妖將排名第七!”
秦川哦了一聲,立刻警惕的看著鐮刀男。
而這飛鐮顯然比之前的天晨星更加厲害,他張狂的笑著,嘴巴長的巨大,那嘴角幾乎要咧到了耳根上了,他帶著一臉瘋狂的戰意,兩把鐮刀朝著秦川紮了過來。
秦川猛然抬起了雙手拳套抵擋,那鐮刀在拳套上拉出了兩道白線,火花四射。
兩人交戰了幾個來回,各自都占不到對方的便宜,秦川的拳套是攻防結合,十分平衡,而且還是一件仙器。
而那飛鐮的進攻則是速度飛快,讓人防不勝防。
十幾個回合之後,兩人都已經氣喘籲籲了起來。
鉤鐮拍著手笑道:“精彩!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這麽精彩的戰鬥了!”
“鉤鐮,說好了,你可不許要幹擾我們!”飛鐮帶著一臉瘋狂的戰意說道。
“我要是出場,就沒有你什麽事兒了,不過我是在替這個人類擔心,人類啊……你可知道你要救的那個女人,已經在跟雷力舉行婚禮了。”鉤鐮那一雙纖細的雙眼,透著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