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院的校場上,秦川坐在了一個凳子上麵,手裏拿著一把自製的折扇,上麵畫著一副山水畫,怡然自得。
西門和曾柔就站在了他的身後,讓秦川的氣勢更上一層樓,排場極足。
畢竟西門在天元城的書生中,也分量集中,現在他雖然棄文從武,但以前積累的名聲那可不是白搭的,不少學生還將西門看作了榜樣。
幾個老儒圍坐在秦川的四周圍,身後都是各自書院的擁護者。
白鶴書院、蒼鬆書院、水鏡書院等等一共十三家書院,此時圍攻了秦川。
文人相鬥,雖然不至於像武人那樣血濺七尺,但同樣是硝煙味十足,現場不少文人武人也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過來,他們更多的想要一睹秦川的風采。
“秦先生,你說在這場詩會上贏了你,這天元學院便有我等的份是吧?”白鶴書院的院長,作為這次活動的發起人之一,自然是有話語權的,他手捋長須,道骨仙風,雖然八十耄耋之年,但卻鶴發童顏。
秦川斜了他一眼,心說這些個學院來鬧事,事實上也就是一個原因。
利!
利益驅使人不斷的前進,也能讓人自相殘殺,有利有弊,而自己開了這個學院讓周圍的書院都流失了大量的學生,他們這才找自己鬧事,這也是人之常情。
“是,在場一共是三個書院,你們出一首詩,如果我能對上,並且能讓大家認可,便算我贏,倘若都不認可我,那邊算是我輸,如何?”秦川掃視周圍。
一萬兩銀子,還能占據天元學院的首席,這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了。
“嘁,一群見利忘義的家夥,先生幫助天元城修繕城牆,拓展城池範圍,他們能做到麽?”馬麵撇了撇嘴,對這些老儒是相當不屑,他骨子就看不起這些酸臭的腐儒。
“看著吧,他們估計是貪圖這些錢,天元首席的位置他們可不敢坐,就算他們敢坐,我也定叫他們血濺三尺!”孟婆說道,如果說之前孟婆還以為秦川就是一個有能耐的年輕人,那現在她已經認可了秦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