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了一眼虛弱的曾柔,他說道:“你們是不承認這塊令牌麽?”
聲音中不乏陰冷,此時秦川已經是到達憤怒的閾值了。
幾個女弟子相互瞧看,忽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為首的高挑女弟子說道:“有趣,難道說,你還敢咬人不成?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想要救人,然後咄咄逼人,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似得,其實你就是一個屁!給老娘滾遠點,不然我就按照穀中規矩,打人了!”
“是啊是啊,一群賤民,以為禦器飛行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有能耐了,自己去找大夫治療,少在我們紅塵穀周圍撒野!”
女弟子們的話語,簡直是讓秦川跌破眼鏡,果然門派來經營診所,都是以患者的背景看人,倘若這時候秦川帶著手下和兄弟過來,他們就會認為是大戶,恐怕立刻就會變臉歡迎。
但現在的嘴臉卻讓秦川十分厭惡。
曾柔也怒了,她何嚐看到自家先生遭遇如此屈辱,奈何對方是紅塵穀,是天道六宗之一。
奈何自己病體無法行動。
奈何……
若是可以,曾柔真想過去,給她們就是一個耳光。
她緊緊的攥著秦川的衣服,咬著牙,淚水潸然而下,她說道:“先生,我哪怕死,我也不要在紅塵穀看病……”
“柔兒……”秦川著急的說道,“但是你的身體……”
“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若是今天在這裏低聲下氣的求人治療,我寧可去死。”曾柔恨恨的說道,“咱們天元學院必須發揚光大,隻有強大了,才能少受別人的氣,落後便要挨打,放在任何地方都一樣……”
“不行,我不能放任你的病情……”
“先生!若是去紅塵穀治療,哪怕治療好了,我也立刻尋死。”曾柔的烈性出來了,她平時都非常溫柔,但一旦狠起來,也是會貫徹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