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意暖百花開,鋪到橋頭客自來。”
老媽子笑吟吟的說道,“這兩句詩,正是咱們天元城城主秦先生所作,咱們三位花魁第一輪的比試,便是接茬,若是對的工整,便算第一輪勝利。”
秦川納悶,心說自己閑來無事寫得一副門聯怎會被這老媽子知道?
不過他旋即就釋然了,畢竟門聯是掛在門上,路過的人都看得到,如此一想,老媽子知道也就不意外了。
隻是秦川當時壓根沒有寫下聯,所以隻有上兩聯罷了。
“好詩!好詩!”
“不愧是秦先生,這一副對子簡直是將春天的景色描繪的活靈活現,讓我等讀書人也都自愧不如啊!”
幾個書生已經開始吹彩虹屁了,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秦川就在這裏。
但秦川臉上卻是黑線遍布,暗道自己隨意寫的,也沒什麽工整可言,這是拿他當眾處刑啊……
月輕淺略略沉吟,她說道:“秦先生的詩詞天下無雙,但奴家卻也有一個下聯想要嚐試一下……”
她輕咳了一下便道:“秋雨延綿覆草廬,藏得哀聲也輕怨。”
“好!”在場的人紛紛豎起了大拇指,似乎對這月輕淺的詩才十分肯定。
老媽子說道:“春風意暖百花開,鋪到橋頭客自來。秋雨延綿覆草廬,藏得哀聲也輕怨……唔,對的還算工整,春對秋。”
西門朝著秦川看去,他說道:“先生,你以為如何呢?”
“開頭那麽喜慶,後頭那麽悲傷,不算工整,就好比本來是一部大團圓的喜劇,硬生生的演繹成了家破人亡的悲劇。”秦川說道。
西門恍然大悟。
而這時候的許珊珊上前一步,她朱唇微啟:“夏來秋去葉零落,冬雪堆門貼新聯。”
“這個好!”一個書生站了起來說道,“直接將春天掠過,描寫一年四季,然後到了歲末貼新的門聯,又長了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