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涯聽見這個稱呼，忍不住多看了秦北川一眼。
這個男人初一看隻覺得是一個長相精致沒什麽攻擊力的男人，可打過交道之後就會發現他藏的深不見底。
現在卻對暖暖用這麽親密的稱呼，看來她的猜測還有幾分是對的了。
“暖暖之前和我說過她和秦先生的關係，我一直以為你們隻是單純的合作關係，至於去結婚也隻是為了更好的合作，但是我現在從秦先生這裏卻感覺到似乎不是這樣的，秦先生是不是對暖暖上心了？”
她開門見山，反正繞來繞去最後也是這個問題。
“如果我說是呢？”
“那秦先生是在看見暖暖真實長相之前還是之後上心的呢？”
薑玉涯看著秦北川：“恕我直言，秦先生是個深不見底的人，當初暖暖被我從千萬人之中選出來，這麽多年，我是看著她從一個小姑娘長大的，所以我想了解的清楚一點。”
如果秦北川是見色起意，雖然是正常但也不得不防備幾分。
暖暖看似是個小狐狸，可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卻當真是一張白紙。
薑玉涯完全沒有想過，見色起意的會是自家的小師妹。
楚小暖每次看見秦北川的臉，就會忍不住多想。
腦子裏裝滿了黃顏色的廢料。
秦北川聽見薑玉涯的話，忍不住輕笑一聲。
“薑小姐今天來找我，原來是來探底的，這件事，暖暖知道嗎？”
“她不知道，完全是我出於私人的想法想要見見你。當然，我最希望的是秦先生和暖暖能保持單純的合作關係，畢竟……”
薑玉涯停頓了一下，才道：“我並不希望暖暖和一個城府太深的人在一起。”
“薑小姐是覺得我和暖暖不合適？”
秦北川說完，沒等薑玉涯開口，就繼續道：“但是，薑小姐怎麽就知道在暖暖的心裏，我這樣的人是不合適的？這種事情畢竟還是自己才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