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桑被解開束縛的時候,手腕和腳踝都被勒出深深的血痕,皮開肉綻的,因為整夜的嘶吼,喉嚨已經很難發出人類的聲音了,更像是瀕死野獸的喘息。
她泥似的癱軟在地上,快要死了一樣大口喘氣。
齊涉的樣子比她要輕鬆很多“搞搞清楚,我也是受害者。就算你第一次,也沒必要喊成這樣吧,小爺有錢有顏活兒還好,哪裏配不上你這種十八線小演員,我都沒嫌你,你還來勁了!”
葉桑雙眼充血,怨毒的像是要殺人。
“別這麽看著我,小爺會負責的,開個價?要不你以後做我的人,小爺絕不虧待你,不信你看我那些前女友們,哪個不是賺的盆滿缽滿!”
她沒有反應,扶著床腿艱難的站了起來,又因為雙腿無力重重的栽倒,額角磕在床頭櫃上淌下血來也不在乎。
真不愧是演員,雖然沒說話,可不滿意的情緒已經傳達的十分到位了。
“行!你硬氣,也不看看什麽年代了,你還是這個圈子混的,都算什麽呀!大不了小爺我娶了你!”
葉桑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她隨手抄起桌上的玻璃煙灰缸,照著齊涉的腦袋就掄了過去,一下子就把人給打躺下了,她自己也摔了出去,倒在地上。
齊涉捂著頭,滿手都是血,呼吸困難,聲音都軟了“靠!你這娘們瘋了!”
葉桑瘋笑了出來,牙齒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咬破舌頭,還是傷了內髒。
她吼出艱澀的聲音“都算什麽呀!大不了老娘給你償命!哈哈哈!”
八年後,當葉揚要寫一篇名為《我的爸爸》的作文之時,他便聽到了一個血腥殘暴且少兒不宜的故事。
“所以是媽媽一時衝動就把爸爸給消滅了?”葉揚眨巴著大眼睛呆呆的問。
阿桑也不知道這孩子是隨了誰了,明顯不像她的暴脾氣,和記憶中張狂討人厭的齊涉也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