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碗被她信誓旦旦的樣子逗笑了,猛的坐在剛剛清理好的沙發上,目光就轉,計上心來。
“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之前不還懷疑,齊涉在外麵有人?”
她喜歡轉移話題,將事件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動開,原本不太高明的手段,偏偏用在葉桑身上百試百靈。
“依著你的理論,如果我不幫著你捉回奸,是不是對不起姐妹情誼!”
阿桑羞愧的揉了揉自己蓬鬆的長發,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裏對齊涉的人品十分認可的。
即便從一開始就說的,障礙,恐女,什麽都是假的,可沒有和她正式分手之前,齊涉應該不會與其他的女人發生任何關係。
丁小碗用極深邃的眼睛盯著她“應該不會?這可不是信任才會用到的詞匯!”
葉桑的話說出口的時候,已經察覺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確定。
但是她又不想認輸,隻能打腫臉充胖子。
“沒文化也不是一天兩天,和文盲做文字遊戲,不覺得過分麽?”
阿桑還是低估了丁小碗打算找她麻煩的決心,被三兩句話就引離了原本的軌道。
“要不要打個賭?”丁小碗故意要給她製造機會,主動拋出誘餌。
“真是活的久了什麽都能看見,丁小碗也有主動開賭的時候?”阿桑都激動起來。
下意識的,她知道自己有什麽東西觸動到丁小碗了,讓她很不開心。
“賭呀!你來說,我們賭什麽!”
丁小碗幾乎是一步一步把她算計到位,故意說“就賭你家齊涉有沒有背叛你!”
阿桑一揮手“別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他現在找人也不算背叛呢!”
“直說你敢不敢瞪大了眼睛看看事實真相吧?”
“賭!”阿桑也是較勁兒了,即便有人說齊涉是個神經病,又或者是個大騙子,她都可能相信,隻是不願意相信他會背著她,在外麵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