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久,你都開始幹涉我交朋友的問題了。”
阿桑刺蝟似的炸起來,嚇了自己了一跳。從很多意義上講,她深知自己不是個好女人,或許一不留神就能把其他人拽入深淵。
界限,界限才一直是她保命的東西,什麽時候開始模糊起來呢。
肯定是花言巧語聽多了,逐漸就找不著東南西北。
“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她連忙道歉,聲音疲憊,眼神真誠,是真心抱歉的,並非不厭其煩的敷衍。
齊涉攥了攥拳頭,再次把她緊緊抱住,在耳邊兒輕聲說“能不能不要讓我覺得,你隨時都會消失。”
他的眼中微微噙著淚水,有些無措。
葉桑也覺得頭疼,想都沒想,話直接冒了出來“能不能不要讓我覺得,我不可以消失。”
問題和矛盾瞬間展現出來,齊涉呆住了,他沒想到葉桑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什麽意思?”他皺緊了眉頭,聲音都發顫了,好像馬上就要消失一樣。
葉桑也閉上眼睛,認命似的說。
“大概意思就是,我們需要幫助。”
她又說。
“不隻是斷句,繞口令方麵,還有情感處理方麵的,我承認我也有問題。”
對此齊涉的反應沒有很快,他已經很久做不成樂觀的人,不願意相信太美好的猜測。
“葉桑說清楚,你什麽意思?”
聽起來蠻生氣的,一雙眼睛用審犯人的勁兒頭盯著葉桑。
“我覺得我沒有義務永遠留在你的身邊。”雖然慫,她還是說了出來,看著很是冷血。
齊涉覺得天都要塌了,重重吸了一口氣,多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又聽葉桑補了一句。
“但是我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發展!”
齊涉長長吐出那口氣,差點把自己給憋瘋了。
“說話沒有大喘氣,你會死麽?”
阿桑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