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涼的音樂不停歇的從高能音響裏跑出來,熱的阿桑的腦袋裏的血管一下一下蹦著,完全沒有讓她緩和下的意思。
怪的是齊涉居然知道阿桑哪裏不舒服,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了她的耳朵,溫暖兒幹燥的手掌,淡淡的草木清香。
“這是張雪原麽?”阿桑懷疑到,印象中張雪原是那種高深莫測的人,不至於製造這種沒品的混亂。
齊涉大概也是怕吵得,稍稍低頭,讓下巴湊在阿桑的肩膀上“給人添堵的事情,還要什麽高深莫測!”
“確保張小姐足夠丟人就好啦!”齊涉稍稍抬起手,爭取隻讓自己的聲音漏進去。
然而阿桑仍然被震得不太舒服,朝著齊涉喊“我認為你說的有道理!”
她撇著嘴點點頭“學會了,下回你結婚,我就這麽幹!”
齊涉兩隻手用力擠了阿桑的頭,破罐子破摔“不管下次我結婚是什麽時候,新娘肯定也是你!”
“隻要你自己不嫌丟人,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他飛速的低頭吻在阿桑的額頭上,眼睛笑得像月牙兒“到時候,多解釋一句話,都算我輸給你!”
阿桑不得不承認,剛剛齊涉低頭看她時蘇蘇的眼神兒,看的她腿都有點兒軟了。
“嗯,我現在有點兒理解媽媽為什麽被騙的那麽慘!”
她眼神晦澀,說“隻要你肯像剛剛那樣和我說話,傾家**產我也願意!”
因為張雪原要開始講話了,所以聲音小了一些,齊涉鬆開手刻意的揉了揉她的頭“你有什麽家產可傾可**的?”
“我借給你好不好,傾家**產我也陪著你!”齊涉說。
阿桑捂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髒,羞澀的紅了臉頰“勻著來,勻著來,這種話聽得多了,我心髒容易承受不住!”
齊涉捏了她的臉頰“不要裝了,還有什麽好話是我沒和你說過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