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合過唄,還能離是怎麽的!”
周奇安看著齊涉自然的表情,微微皺眉“離?我記得你說過,她似乎不願意和你領證,也不願意舉辦婚禮,不結怎麽離?”
“過日子嘛!當事人心照不宣就可以啦,都是成年人不需要國家認證,外人祝福來給自己安全感,你們這些幼稚的單身狗才不懂。”
“她也是這麽想的麽?”他緊跟著反問。
“真不會聊天,你的執照是不是花錢買的!”齊涉急了。
周奇安把本子合起來,從專業的角度看,他的狀態有點兒危險。太多的期待寄托在一個人身上,如果葉桑不接著,或者接不住,齊涉徹底沒救了。
況且齊大少就是奔著同歸於盡的目的去的,並沒有給葉桑或者他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這種危險行為,沒人敢勸。
周奇安歪著頭笑一笑“醫生的職責算是盡過了,哥們的牢騷還沒開始呢。”
“接下來的言辭都是發小行為,請勿上升我的專業水平!”
“嗯?你說,哥們我今天來這兒就是花錢找罵的!”齊涉開心的翹著二郎腿,認真聽取周專家指示。
“齊涉,你說,你賤不賤?”他摔出去本子和筆,痛快的把剛剛盤旋在腦子裏的話罵出口。
“以前誰說我賤,我非削他個生活不能自理。”他歎了一口氣兒,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最近我反思,貌似確實有點兒賤!”
“你居然還知道!那更賤了!”
“可人家說做父母的都是賤骨頭,我爸媽在我身上也沒少吃虧!”他把話說回來“所以吧,以爹這個身份,賤點兒也正常!”
“咱們說的是孩子的事兒麽?那些個圖你錢圖你臉的軟妹子湧上來,你都覺得她們不安好心,想要弄死你。”周奇安被他自欺欺人的態度氣壞了,喘口氣兒繼續說“對上真拿煙灰缸給你開過顱的,你倒覺得單純可愛不做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