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涉是在下午見到的葉桑,八年過去了,兩個人都覺得對方和想象中的不一樣,腦子裏飄著同樣一句話“老天爺不睜眼!”
阿桑覺得,植物人就算能醒過來,也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樣,肯定是嘴歪眼斜,又瘸又傻,平常出門連找零錢都算不利索,胸前得掛著牌子,寫上家庭地址,免得丟了。
但是眼前的齊涉簡直不要太帥,時間和疾病磨平了他身上的焦躁與輕狂,輪廓分明的臉上五官更加深邃,有錢人的氣質特別鮮明,即沒瘸也沒傻,一身純黑的西裝穿的筆杆條直,高大又性感。
“今天車間裏那幫小丫頭片子是有的尖叫了”阿桑想。
齊涉看她也別扭極了,他覺得這女人在裏麵呆了那麽多年,應該是頭發花白,皮膚幹癟,兩眼無神,彎腰駝背,未老先衰。
可現在看她好像比以前更囂張了,雖然隻是服裝廠的車間女工,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可是比她十七八歲當演員的時候還要朝氣蓬勃,也不知道怎麽保養的,皮膚都透著光,水嫩嫩的,身上廉價的衣服也沒遮住玲瓏有致的身材。
“靠!她是不是二次發育了,當年可沒這麽有料!”齊涉想
二人互相打量一會,互相白眼兒,還是阿桑先說話了“時間有限,我們是流水作業,最多能休息十五分鍾,一會還打算去趟廁所呢!”
齊涉應她要求,直截了當“你開個價吧!”
阿桑笑了“記不記得你上次這麽說的時候,我一煙灰缸就把你幹躺下了!”
齊涉的臉色不太好,上次在酒店招惹她是躺了一年多,這次換她主場車間休息室,這身邊圍繞的怕是有不少能弄死他的。
“本來快忘了,今天有人給我複習一遍!”他陰森森的,很不開心。
“你說那作文是吧,哈哈哈,我也看過,我兒子特別會抓重點!”她淡淡的說,笑的陰損且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