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靜發過來的地址很偏僻,酒店像是躲著人蓋得,生怕哪個瞎眼的不留神住進來,讓他們開張還了得。
他們找過來的時候五點半多,天邊兒逐漸發亮。整個大廳都空****,監控器開著,前台服務員不知所蹤。
阿桑躲在齊涉的身後,捏著他的袖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堅決不肯鬆手。
“一個人都沒有,不會鬧鬼了吧!”阿桑顫音了,她怕鬼。
“我覺得有可能。”齊涉嚇唬她,卻很滿意她在不安時拉著自己。
“你,討厭!”阿桑顫音兒說,覺得周圍的氣溫都比外麵低幾度。
齊涉走在他前麵,忍住微笑。
“我討厭?那你鬆手呀,我還嫌棄你拉拉扯扯的破壞我高冷形象呢!”
阿桑直起腰,倒吸一口氣兒,惡狠狠在他後背打了一下。
“滾在一張**的友誼,現在嫌拉拉扯扯影響你高冷了!”她三俗的呸了一聲,學著鄉間潑婦撇嘴說道“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齊涉回看她一眼,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拉著她的手腕推開安全門上了樓梯。
“為什麽走樓梯呀!”阿桑問。
“電梯裏鬧鬼,嚇死你,我兒子沒媽了!”齊涉回答“況且,除了鬼,人也喜歡在電梯裏暗算別人”。
葉桑吐了吐舌頭,做個鬼臉,立刻覺得自己很幼稚。
當然,清晨陪著她往鬧鬼酒店跑,還吭哧吭哧拽著他爬樓梯的齊涉也沒成熟到哪裏去。
那麽問題來了,她不成熟情有可原,可是齊涉堂堂霸道總裁,人家西裝一穿,頭油一抹,也是在生意場上呼風喚雨的人物,皮鞋一擦,二郎腿一翹,一分鍾幾十萬上下。
陪她,鬧著玩兒?
“這家夥是不是對我太好了?我是不是太不拿他當外人了?”
阿桑從心底產生疑問,緊接著立刻認為自己吃錯藥了。
她給自己的定位是貪圖金錢的物質女,可人設正在肉眼可見的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