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涉說陶靜不懂葉桑,陶靜說他不懂窮人。
“今天我暫且放過你,但是別以為這件事兒就過去了。”他氣哼哼的留下話“閑得無聊拿我老婆尋開心,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周奇安的電話打過來,說是帶著醫生到門口了,想要問問能不能進來,會不會刺激到受害者。
他也沒多說,踢開門,抱著自家老婆憂鬱的走出了608房間。
“哎!怎麽回事……”周奇安發現齊涉的表情不太對。
陶靜在房間裏開始刷存在感,居然還怪活潑的,又蹦又跳的把醫生和周奇安的注意力都引了過去。
“進來,別淨看著那兩個秀恩愛,受害者在裏麵呢?”
陶靜鼻青臉腫的悲慘樣子把上了年歲的大夫嚇一跳,都沒認出她是個明星,差點兒把手裏的急救箱給摔了。
“你這是?被原配打的?他們兩口子還給你叫大夫?”
“人是不錯,手是真黑!”醫生瞪大眼睛沒忍住八卦,小心翼翼的把藥箱放在桌上。
“我是奔著有夫之婦去的,戳著她老公心窩子了,下手真是不留情麵!”陶靜狡猾的摸了摸裂開的嘴角“大夫多費心,我可是靠臉吃飯的不能破相!”
這樣了才想起不破相,真不知道她早幹嘛去了。
“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可真洋氣啊!”大夫無奈了。
周奇安的注意力還在齊涉離開的背影上,阿桑靠在齊涉肩膀上委屈的眼神讓他心髒猛然縮緊。
“齊涉抱著的是誰?”他疑惑問道,心裏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他老婆唄!”陶靜用極其鄙視的態度回答“那個恐女的怪咖還能抱著誰,他還敢抱著誰?”
“除了葉桑,他碰其他女的都覺得燙手!”
“她老婆?葉桑?姓葉名桑?……”他丟了魂兒一樣,治療齊涉兩年,自己為什麽從沒在這個名字裏察覺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