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入口的東西都是你準備的,吃錯藥也是你給我下藥!”說著又想起剛來時,阿桑往麵湯裏泡安眠藥片兒的事情。
怎麽就覺得那麽貼心。
阿桑沒說話,給了他一個有病的眼神。
“今天的事有沒有感覺到很尷尬。”齊涉想起那個吻,笑的甜甜的。
阿桑倒是大方,沒一點兒羞澀的“哦,沒關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咱們兩個之間,吻戲還少麽。”
“你不困惑麽?”
“再過分的你也做不出來,維持真男人形象麽,我理解的!”
“你理解個鬼!”他突然生氣了,讓阿桑深信有錢人都是陰晴不定“要是我能做更過分的事呢,你怎麽想!”
“還能怎麽想,你這個身份,在外麵找七個八個的也不算過分,我也沒立場說什麽……”
齊涉狠狠的敲了她的頭“你個棒槌!”
齊涉家距離公交車站還有二十分鍾的路程,他們打情罵俏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路上早就有人備好了埋伏。
胡麗華已經觀察過很多天了,隻要去送飯,阿桑都要獨自一個人走這條路回來。
“還以為是闊太太,不過就是老媽子,連輛車都沒撈到,身上一件名牌都沒有,別人家的保姆都比她體麵多著呢!”
她找來的混混看著照片直流口水“這麽漂亮的小妞兒,直接毀了臉多可惜呀,要不咱們先綁過來讓哥幾個享受一回有錢人的樂趣!”
“她有個屁樂趣,那就是一張美人圖,中看不中用。”胡麗華的臉上染滿妒忌的神色“把她那張美人皮毀了看她還有什麽資本!”
“老娘踩死她!”
說著把綠色二鍋頭瓶子遞給混混,冷聲道“往臉上招呼,潑完就跑,事成後,老娘親自伺候你們享受!”
“得嘞!麗姐,到時候您可得賣賣力氣!”
小混混接過瓶子,戴緊帽子,用花口罩蒙上臉,就一旁埋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