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給陶靜講過,我們是法治社會,殺人犯法。”
他不說話了,默默的等著十分鍾的到來,所有人爬起來正式進入一整天的忙碌之中。
“表姑他們什麽時候來接玲玲。”
“心理醫生說,玲玲這種情況不適合換環境,容易變成孤僻性格,媽和表姑商量過了,先讓玲玲在家裏住著,情況轉好了再說。”
“我想讓玲玲和陶靜接觸接觸。”阿桑有點兒遲疑的說,畢竟她覺得在齊家,自己還是沒什麽話語權的。
“她不是不願意給孩子做媽媽麽,還找她做什麽?”齊涉不太讚同。
阿桑歎了一口氣,站在某個立場上她很理解陶靜,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她一樣幸運。
她也沒有一直陪在葉楊的身邊,但是孩子依然很愛她。
“不做媽媽可以做阿姨,姑姑,身份不是最重要的,陪伴才是。”她想了想剛剛陶靜急切的樣子。
“她和我做朋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觸玲玲。”
齊涉不太高興,挑剔說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個爛好人。”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阿桑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
“大家好,但是我不好,有人搶我兒子他媽,我很生氣。”
阿桑掙紮著在他懷裏轉個身,眼睛彎成月牙兒,猝不及防的親了一下齊涉的下巴。
“還生氣麽?”她笑著說。
齊涉愣住了,雖然他已經經曆過阿桑的迎難而上,還有眼一睜一閉就過去等實力掃興行為,但是這樣主動的親吻從沒在他的預料中。
按他的說法來定義,這個吻很純潔。不是他裝出來的純潔,是真的純潔。
“什麽意思?”他愣在那裏,忘記生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有眼珠會轉。
阿桑倒是覺得無所謂,主要因為不純潔的事情她也沒少幹,親個下巴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