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最近和丁小碗聊劇本有點多,腦子裏也被塞滿了黃色廢料。
“呸!你倒想得美,想占我便宜的人從這裏排隊到上海,還能輪得到你個十八線小角色!”
封藍嫌棄她。
他指著阿桑的劇本說。
“我的意思,除非你也給我這麽分析一遍。”他逗狗似的看著阿桑“聽導演說你把原著都看了,頗有些心得體會!”
“啊呀,直說不得了,嚇我一跳!”她打開抽屜,伸手從掏出一疊紙來遞給他。
“你的人物分析我早做完了。”
“這麽積極,為了點兒吃的,你也是拚了!”
“我是暗戀你,小師妹不對師兄的大事小情了如指掌,配談暗戀麽!”阿桑輕聲細氣的說“師兄的份兒,比師妹做的還細致呢!”
封藍也算講信用,從口袋裏掏出個錫紙包裹的小小的三明治給她,囑咐道“別和導演說是我給你的,回頭他又罵我了!”
“整個劇組,導演最喜歡罵我了!”封藍抱怨
阿桑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他倒還罵你,導演和副導演平時都不看我,看見就讓我閉嘴!”
打發走封藍,阿桑蹲在休息室的監控死角,無比珍惜的吃掉了那個小小的三明治,轉身就看見門口有個黑影。
“導演,有事啊?我偷東西呢,沒吃飯!”她一下子捂住嘴,生怕被發現吃東西。
好在,門口的黑影不是導演,而是齊涉。
“你瘦了!”齊涉倚在門口說,聲音涼涼的。
已經一周沒見了,他覺得自己像是躺在抽幹魚塘裏的魚,總有幾分苟延殘喘的悲涼,。
說不上難受,但是看什麽都覺得不對,哪兒哪兒都覺得別扭。
周奇安給他普及,這叫戒斷反應。
他知道自己不好受,但是沒想到阿桑比他還委屈呢,轉身的瞬間眼淚就下來了。
“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