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安被氣的笑了,他讓阿桑冷靜下來。
“我也是直男,真的對他沒興趣,我隻是作為他的醫生,想和患者家屬好好聊聊,怎麽樣才能讓病人更好。”
阿桑不好意思了。
“你覺得齊涉喜歡你嗎?”周奇安問。
“喜歡啊!”阿桑回答的毫不猶豫。
“其實並不是,他不是喜歡你.”
“他隻是喜歡你在他身邊。”周奇安的聲音很穩,每句話都像是陳述事實,讓人無法質疑。
阿桑是知道自己的說不過他,表現的特別乖。
“我知道八年前的事情對你傷害很大,其實齊涉傷的更嚴重。”
“不隻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除了差點死了,他也無法接受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用特別殘忍的方式傷害過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正巧,這時候你出現了,還帶著葉楊。”
周奇安說齊涉是逃避型人格,他不想接受八年的慘劇,但是事實擺在那裏由不得人逃避。把葉桑和葉揚留在身邊,然後讓他們過得很好,這樣可以大大的緩解整個事件給他造成的壓力。
“你讓他彌補,他自然很高興,也很珍惜這個機會。”
阿桑聽的很認真。
“你說這樣多,意思不就是齊涉因為愧疚才和我在一起。”
但是她也沒有過份的失望,反而更覺得齊涉怪招人心疼的。
“他不喜歡我,隻是覺得對我有虧欠。”
“我必須跟他保持距離,才能幫他度過這道坎兒。”
周奇安沒想到阿桑領會的這麽直接,還敢直接說出來。
“那你怎麽看?”他心虛的問。
“挺正常的呀,我也有愧疚。”
“他想補償,我也想補償,所以我挺理解他的。”
她歎了一口氣,認真思考了一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可能因為我生了個孩子吧,他覺得他虧欠的比較多,所以對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