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齊涉有開啟了教導主任模式,嚴厲的說。
阿桑急忙找到另一隻鞋子提上,然後乖乖的繞著蠟燭拐過去,站在他的麵前,賭咒發誓。
“你要晚進來十分鍾,絕對不是這麽副慘象!”說著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蹭的手背上也是一道黑。
“哎呀,花了兩個小時化的妝。”
“早知道就該先點蠟燭!”
齊涉哭笑不得,把自己西裝外套脫下來把人裹上,長歎一聲,趁機攬在懷裏。
“哎……要不……”
齊涉加緊了力氣“不要說話,我現在特別生氣!”
“可是……”
“閉嘴!知道你幹了什麽,我都要被氣死了!”齊涉不讓她插嘴。
“真是特別特別生氣,但是還不敢吼你,怕把你吼跑了!”
齊涉彎下腰把頭埋在阿桑的頸間,忍受著怪異的香水味道。
“齊涉……”阿桑弱弱的念了一聲。
“先聽我說!”他按了阿桑滿是卷卷的頭發,製止她的發言“你這樣做是因為不相信我?”
“不相信我自己能處理好!”
“葉桑,我要保護你,不是要你保護我!”
“我……”阿桑繼續給自己爭取機會!
齊涉繼續發散思維,誰知道他的思維是怎麽跳到姥姥家的,死死扣著阿桑的腰,像是纏著獵物的蟒蛇,要在一呼一吸間滅口。
“你不能離開我,絕對不能!”
“我才不管你是因為什麽留在我身邊,同情也好,愧疚也罷,你就是不能離開我!”
他的腦子滿是周奇安的話。
周奇安說,葉桑留在他身邊,開始可能是因為葉揚,往後可能是為了補償他過的不好,永遠都不會是因為愛情。
這樣並不公平,他不應該將葉桑束縛起來。
“齊涉!”阿桑明顯是要急了,裝出來的好脾氣都忍不住。
齊涉隻是抱的更緊了,身體力行的要她關閉煞風景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