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青想解釋,可是也真的說不清楚阿桑和齊涉之間的事情。
康大媽又說“哪個男人沒點曆史,大人的恩怨是大人的事,可孩子是無辜的呀,咱們做女人得有心胸!”
大家正尷尬著,齊涉到了,他特意換了身比較休閑的衣服,氣場沒那麽淩厲了。身後的張助理推著超市送貨的小車,大大小小的盒子裝的比人都高。
見過葉揚的人幾乎馬上就認出來了,一大一小幾乎同樣模子刻出來的,連眼神都很像,於是乎自動給他讓開道路。
葉揚聽到四周都安靜下來,把小腦袋別過去看了眼,果然看到和自己很像的男人。
他翻個白眼兒,嫌棄說道“媽,你把植物爸爸給她,學校門口仙人掌才五塊錢一盆,吸輻射,還不用多澆水,咱們買二十盆擺陽台上,難道還缺他這個植物人大戰僵屍?”
齊涉臉都白了,千算萬算,覺得孩子心裏可能媽媽比較重要,沒算出在孩子心裏他連五塊錢一盆的仙人掌都不如。
宋曉青撲進齊涉懷裏就是哭,小拳頭錘他的胸口,柔弱的活不起了,連連說阿桑母子欺負她,不給她活路。
“你大老遠的來人家門口找麻煩,她沒打死你已經好涵養了!”齊涉中肯的總結,盡量客觀。
他是受過委屈,深有體會,對阿桑要求不高,宋曉青不知道啊,聽起來就是偏向阿桑。
“她這樣欺負我,齊涉哥哥,到底誰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從小到大都沒受過委屈,為了你,白眼也受了,指指點點也受了,你居然還向著她說話,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有沒有把宋家放在眼裏!”宋曉青哭鬧著。
張助理的手推車發出吱吱扭扭的聲音,上麵的盒子有的都歪了,被人力勉強維持著。
“葉桑,跟她道歉!”齊涉看了阿桑母子,皺了皺眉說道。
宋曉青已經開始得意了,斜著眼睛眉飛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