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桑從來不是雷厲風行的人,可是她心急,再加上心虛的陶靜,兩個人的效率就變得十分可觀。
從確定人設,到決定逐步爆料的內容,最後找到實際的執行人員,不過用了三天的時間,整條線都整理的井井有條。
陶靜挑的執行人是業內知名的專業人士,沒良心,沒底線,沒尊嚴,隻要錢,不要臉,不惜命,什麽黑心的料都敢往外寫,什麽危險的人都敢碰。
“我黑我自己,光明正大,為什麽要打扮像做賊一樣!”
“當初,你幫我簡曆造假的時候,可沒見著心虛!”
阿桑不理解的解開風衣的領口兒,摘下墨鏡搖擺著問陶靜。
陶靜立刻像是被燙著了似的回手幫她把墨鏡戴上,帽子又壓低了幾分,保證徹底蓋上了臉。
“哎呀,祖宗,低調,懂不懂什麽叫低調,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又檢查一遍自己的偽裝,確定沒有任何破綻才放下心來。
“你當花錢黑自己光榮呀!我再給你錄個自首視頻好不好!”
說完委屈巴巴的絮叨“你是不怕黑,你一失足,我千古恨!”
她把自己風衣的領口也拉高了一些,除了鼻忙著出氣兒,哪兒都不肯露出來。
相約見麵的地方是個白天也營業的酒吧,原本就不大的窗子還用木頭板子橫七豎八的封上一部分,讓室內的空間和電視劇裏的地牢無限接近,幹點兒不要臉的事情最是合適不過。
“也就是我欠你的,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敢做這種事兒,黑別人也就算了,還是往死了黑,太不符合我單純善良的人設了!”
“祖宗,我這可是拿著身家性命陪著你玩兒呀,你可千萬記掛著我!”
陶靜警惕觀察到,附近的服務員有過來的趨勢。她連忙主動在酒單上畫了兩個圈兒,輕敲了桌麵。
服務員果然走過來,接過酒單,並不敢多說話,更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