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著跑,說清楚,我怎麽照看著他!”阿桑被突如其來的任務弄得手足無措,她才發覺自己並沒有多少照顧醉鬼的經驗。
張助理是忙不迭的走,生怕被人留下似的“您看著別讓他翻下床就行,沒多複雜!”
說完飛也似的,跑下樓去,很快不見蹤影了。
阿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心想“好身手呀,隻給齊涉當個助手是不是屈才了!”
轉過身,就看見在醉在**一動不動的齊涉,隻覺得腦殼疼。
“我說呢,為什麽今晚一定要我睡你房間,你這是早就想好了。”
“一心就是想讓我伺候你!”她邊抱怨邊費盡全身的力氣把他抱起來,抽出身下薄薄的被子。
隻這一個動作就累的她呼哧帶喘,雙腳不穩,心髒哐哐直跳,眼冒金星的。
“動一動,配合點兒,主動一下行不行?”她叉著腰,額頭上的青筋跳個不停。
阿桑高抬腿踹了齊涉的後腰。
“要是沒被下藥,還被你擠兌的犯了心髒病,累的吐了血!”
“我才是真冤枉!”
齊涉動也不動一下,也沒有出聲,像是死了一樣。。
阿桑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大跳,趕緊湊過去,趴的近近的才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
原本在正常不過的動作,遠處看著卻像是她主動湊過臉去,專門給齊涉親。
也不隻遠處看著,從齊涉半眯著眼睛的視角出發,似乎也是這麽回事兒。
他的眼神愈發迷離了,甚至探了探脖子,真想親她一下似的。
“好端端的,偏偏要喝醉了,醒著都不成的事兒,醉了豈不是更家不行!”
阿桑守了一會,就開始覺得無聊,伸出手指調皮的戳著齊涉的眼睫毛玩兒,長長的睫毛要頗為用力才能按的下去。
“喝醉之後,好乖呀!”她跪坐在床前的地毯上,仔細看著任她擺弄的齊涉,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