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別過臉,悄悄作出個誇張的表情驚訝自己。
“哇!我死定了!”
如果對個男人產生愛,那還有救,如果對一個男人產生憐愛,那徹底完了。
就算掙紮都是多餘的,直接躺平受死吧。
“我……我……我……”
我了好一陣子,她都沒想到要說什麽,自己都覺得臉紅的通透,心髒也要跳出來了。
齊涉把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溫暖而幹燥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飄飄然的閉上眼睛,不希望齊涉把手拿開。
“發燒了?”他有些害怕的問。
阿桑比他還害怕,恨不得給自己個嘴巴,好讓自己清醒清醒。她估摸著都不是墜入情網,是直接把網砸穿了,摔在坑底了。
“我沒事!”她幹笑,用最真誠的目光看著齊涉。“真的沒事。”
齊涉的眼神逐漸黯淡,灰心的放下手,頹喪的坐在她的身旁。
“昨晚……”他意圖坦白。
可惜阿桑根本沒給他機會,聽到說昨晚,各種活色生香的夢境逐漸浮出腦海,心髒都要跳的崩潰了。
她可沒臉再想這些,羞愧的背過身去,艱難的不去看他。
“昨晚……昨晚你回來的挺晚呢?”
“最近經常早出晚歸,我都快要懷疑你另尋新歡了……”阿桑成功的岔開了話題。
齊涉都是這女人怎麽能倒打一耙的表情,他憋悶的想著藍寶石的戒指,直酸的自己牙疼
尤其知道戒指是個男款後,都有和人同歸於盡的心情了
心想
“真大方的呀!”
“和我在一起這麽久了,哪怕送我一粒瓜子呢!”
“和這個人才混多久,就下手送這麽貴的寶石!”
“怎麽?他的錢花起來比我的錢順手?比我的香麽?”
齊涉滿心怨憤,態度自然不好,反問起來。
“如果我另尋新歡,你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