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解釋道,受傷是因為今天中午出去時候沒注意,被送外賣的小哥撞到了,不過傷的不重,隻是些皮外傷,修養兩天就好了。
下午就一直在醫院掛號拍片子,就怕留下什麽後遺症,賽車手的手和腿是很重要的,紀年作為俱樂部的三連冠選手,上麵非常重視,非讓他做一個全身檢查,一年一度的賽車比賽即將來臨,他絕不能出問題,因此一直折騰到現在才回來。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楚媱和顧閆呈去給他熱了一下飯菜,其他人圍著紀年聊了會兒天就各自散了。
楚媱對自己今晚的過分擔憂感到煩躁,索性圍了披風去了別墅外麵的亭子裏,趴在欄杆上吹風看星星。
聽著草叢裏的蟲鳴,吹著柔柔的帶著一絲涼意的晚風,世界突然就安靜下來,柔和下來。
楚媱很享受這種安靜,相比較於白天,她更喜歡黑夜,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遠離了冰冷的,令人壓抑的從樓林立的高大建築;遠離了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的商業街;喧囂與吵鬧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就連偶爾路邊傳來得一聲鳴笛,都顯得可愛起來。
一切都沉澱下來,白天工作上的煩惱,生活上的壓力,腦海裏的那些心事重重,一下子就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楚媱原本有滿腦子的心事。
時間馬上就要過去三分之一了,可她卻毫無頭緒,小七催她的時候她也不是不慌,隻是感覺無從下手。
催的多了,她就有些厭倦,甚至想,就這麽順其自然算了吧。
讓她去玩弄一個從來沒有傷害過她,甚至幫了她許多的人的感情,楚媱覺得自己做不到,這種矛盾感讓她備受煎熬。
一邊是完不成任務就要被毀滅的後果,一邊是心裏道德感的約束,楚媱難以抉擇。
但就在這一刻,她突然就如醍醐灌頂般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