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誇張,真的是竄了出去。
楚媱有一刹那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坐過山車,那種腎上腺素狂飆的失重感覺讓她一顆心砰砰跳的仿佛要跳出心髒。
她喘氣都不敢喘,兩隻手緊緊的身前的抓著安全帶,心裏後悔上了紀年這輛賊船,紀年卻還在加速。
楚媱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感覺他的興奮。
紀年的確很興奮,因為手臂受傷的緣故,他沒敢太過放肆,開的速度隻有平時比賽的四成,即使這樣,也足夠讓楚媱心驚肉跳了。
對於賽車手來說,坐上賽車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開始熱血沸騰了。
一圈跑下來,楚媱麵如菜色,一張臉白的跟紙一樣,死咬著牙關才沒尖叫出聲。
紀年慢慢把停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失控的表情,笑著問她,
“不是不怕嗎?臉色白成這樣?”
楚媱瞪了他一眼,嘴硬道:
“沒怕啊,我天生皮膚白不行嗎?”
紀年點點頭,雙手握住方向盤,楚媱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哦,那再來一圈?”
這次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兩倍,楚媱根本受不住這種刺激,大聲叫了出來,
“紀年!你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慢一點啊!”
紀年勾唇,“你求我啊。”
楚媱想打死這個狗男人,“你做夢!”
紀年點點頭,“看來你還是不怕咯。”
話音落,他一踩油門,車子再次加速。
楚媱覺得自己在天上飛一樣,眼見前方不遠處就是彎道,上一圈轉彎時強大的離心力刺激的她五髒六腑都移位的感覺仍記憶猶新,讓她顧不上麵子,大叫道:
“別!求你求你!快停下來!”
男人如願以償的聽到自己想要的,聽話的放慢了車速把車停下來讓她平複呼吸。
他也不是真的要整楚媱,就是有點氣這個小沒良心的。
自己這麽掏心掏肺的為她,卻被人視而不見,一雙眼始終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任誰都會有些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