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林睢遲斂起笑,眸光靜靜盯著這根頭發。
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可這種荒謬的猜測就這麽被他在沒有數據證據支撐下,毫不猶豫地認下了。
除了這小子眉眼長得沒有一絲意外,無論是長相還是脾性完完全全按照他心坎裏長。
還有就是,他們之間這股天然的親近的磁場。
一點一點把他從唯物的這一端推到了唯心。
現在從頭串起來,這孩子應該三個月前就突然出現在了臨卿身邊。
而臨卿明顯也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想到那天在浮淩別墅她那句“窮得隻剩下錢”,林睢遲無奈又好笑地揉了揉眉心。
安靜的房間,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可忽然,指節一頓。
幾秒後,他眼底的笑意微微消散。
……剛剛找寶箱的時候這小子控訴他隻知道工作,沒有時間陪孩子。
沒時間陪孩子……
這完全不符合他預想的模式。
他怎麽可能是這孩子口中所謂的工作狂?
更何況現在林氏全數掌控在他手裏,他都有時間跑來這地方哄人,怎麽可能幾年後連孩子都陪不了。
林睢遲眸光微微沉了沉。
這孩子……好像格外黏臨卿。
而她……明明前兩年毫不在意名聲,懶懶散散熬著,而林團來了後卻一反常態,為什麽?
他眉心不受控地跳了跳,過了會兒,起身拿過衣服換上下了樓。
林團幹完臨卿交代的任務後已經下了樓,幾個孩子碰頭在收納寶箱裏的玩具。
而臨卿正在看臨氏幾個項目資金回流情況。
節目效果的緣故,之前周瑞升做廢的幾個項目都有起死回生的跡象,幾筆拖欠的款項也收回了一部分。
正好分出一部分,投到山溝村的基地。
這部分錢也不用多,如果她沒記錯,前幾天剛宰了一頓林睢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