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形容不出來。”
小溪聳了聳肩,瞥到胡橙手裏的編織工藝品,立刻就轉移了注意力。
“真好看,橙姐姐,卿姐跟你聊的什麽合作啊?”
也不是不能說的事,胡橙跟她聊了起來。
兩人進了房間後,整條走廊徹底安靜。
……
林團眨巴眨巴眼,拽了拽臨卿的衣角:“媽媽,反倒像什麽啊?”
臨卿:……
“你怎麽什麽都聽。”
揉了把兒子軟乎乎的頭發,她淡淡道:“……反倒像一個被精心培育的下屬,在麵對要求嚴格詞嚴令色的老板。”
臨卿說完眼神閃過一絲嘲諷。
是的,下屬和老板。
秦玄沒來之前,秦月身上還有幾分傲然的性子,搶熱度,爭第一,哪怕幾次落了下風,可還能倔強地重新不服輸地朝她發起挑戰。
哪怕手段不算光明正大,但各憑本事,輪不到她苛責的程度。
而秦玄一來,秦月連表麵的平靜都維持不了,恨不得立刻做出成績。
稍稍落後一步,就走了岔路。
林團轉頭就朝林睢遲確認:“……就像爸爸和白啟叔叔嗎?”
林睢遲“嘖”了一聲,順手把小崽子接過來,掐了一把臉蛋:“別冤枉人,我什麽時候詞嚴令色了?”
林團不服氣,回憶了一遍從前他開會時候的模樣,小聲嘀咕:“本來就是……”
“嘀咕什麽。”林睢遲斜了他一眼。
林團急了:“你看你看,就是這樣,凶巴巴!”
林睢遲反手又把人拎起來,“再說一遍。”
林團:……
林團騰空撲棱幾下也不管用,委屈巴巴地撇下嘴:“……爸爸,你真的好煩!”
“到底誰煩?”
“你煩!”
“你才煩!”
臨卿被吵得腦袋疼,“你倆是小孩嗎……”
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
失策了,其中一個還真是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