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裏一片寂靜,範寶瑩和小溪眼眶通紅,擦了擦眼淚,想說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不夠。
“我去查監控,去告她,可最後監控被銷毀,也沒有律師接我的案子。”
“……而我最後也沒能拿到畢業證書。”
“後來,我就接手了家裏的店鋪,把設計方向重新換成了服裝。”
胡橙慘淡一笑:“所以如果不是我非要參加那個大賽,不是我識人不清沒有防備,教授也不至於連最後的日子都不安寧。”
“教授無兒無女,孑然一身,到死都覺得對不起我,而我,也對不起他。”
手上沒有證據,加上對恩師的愧疚,所以這五年來,胡橙一直守著家裏的老店鋪,又改了名字。
可被潑了一身的汙水後還是想給自己留下“澄”這個字。
聽完後,在場的人久久無言,這樣濃烈的屈辱和愧疚足以壓垮一個人。
而胡橙還能頑強地扛到今天已經是奇跡。
臨卿閉了閉眼,想說些什麽,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看了眼屏幕,接通後臨卿趕在對麵開口前淡淡道:“牛導,最遲一小時,我會全部解決。”
電話那頭卻遲遲沒應聲。
臨卿皺了皺眉,兩秒後察覺到什麽,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勞煩秦導轉告一下牛導。”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監製室內,坐在一旁的秦月看了眼秦玄更糟糕的臉色,狀似隨意地插嘴:
“臨卿能怎麽解決,趣王家居也下場聲援了。”
就在剛剛,官博特地上線,轉發了劉楚楚的微.博,還附加上一句:原創萬歲。
“再這樣下去,火說不定就燒到節目組頭上了。”
剛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秦玄猛地拍了一把桌麵。
“她能有什麽解決辦法!”
秦月身體一顫,眼裏閃過一點驚懼。
她……她從來沒看過爸爸發這麽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