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林團趴在窗口,看著一輛輛警車開過。
突然轉頭問臨卿:“媽媽,今天在抓壞人嗎?”
臨卿想了想,點頭:“對的,今天抓了壞人。”
林團來了興趣:“是什麽樣的壞人啊?”
臨卿把人摟到懷裏,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是為了賺錢賣掉了一個小孩的壞人,今天那個小孩已經長大了,報警抓走了他們。”
林團臉色一下凝重起來。
“賣掉……”
“那她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啊?”
臨卿一下語滯,過了會兒搖了搖頭:“沒有吃很多苦。”
“……因為她有一個很好的媽媽。”
林團鬆了口氣,想了想,立刻笑著回抱住她:“我也有一個很好的媽媽!”
一旁,黑暗中,林睢遲久久望著她,最終還是沒說話。
車子一路往前開,到浮淩公館的時候林團已經睡迷瞪了。
臨卿把他抱回房間,留了一盞床頭燈,又調了室內恒溫才出來。
剛關上門,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攬進了懷裏。
低沉狀似隨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真的沒有吃很多苦嗎?”
臨卿突然就笑了,順勢靠在他懷裏。
“沒有的。”
最初的那兩年她被輾轉了很多地方,兩年後就被臨渠找到了。
那隻是一段非常微小的記憶,她不屑於一直耿耿於懷。
她始終覺得無解又耿耿於懷的是另一件事。
臨卿從他懷裏起身,眉眼審視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剛剛,周瑞升的意思是他變成這樣都要怪臨渠過於優秀。”
她哂笑道:“周瑞升說臨渠看不起他,秦玄也處處防備著想給她潑髒水,女人的成就最後反倒成了他們眼中最礙眼的東西。”
“真有意思……可是明明最初,也是這些東西吸引到的他們。”
林睢遲眼眸漆黑,慢條斯理地譏諷道:“脆弱又可笑的自尊心作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