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睢遲進屋換了身衣服,想起剛剛那一幕,輕笑一聲,翻出一隻藥膏。
轉過頭,林團已經眼巴巴地盯上了那盤桑葚,瞥到他的目光,立馬端端正正地做好,討好地推到他麵前。
一臉殷勤地軟聲道:“爸爸吃爸爸吃!”
林睢遲無奈地挑了挑眉。
這小崽子性格確實討喜,教養他的人一看就對他既嚴格又偏寵,所以才養成這麽一副天真卻又聰慧敏捷的模樣。
歎了口氣,林睢遲到底還是把盤子推了過去。
刻意沉下聲:“最多隻能吃三顆,自己數著。”
又補了一句:“別告訴你媽。”
林團立馬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舉起手保證:“隻吃三顆!不告訴媽媽!”
林睢遲眼眸裏浮起一絲笑意,揉了揉他腦袋:“在這待著。”
說完拿著藥膏走出房間,敲響了對門。
房間裏,臨卿呆坐在窗邊,麵無表情地反思。
……送一盤桑葚,差點把自己給送出去。
她跟林睢遲……
真是孽緣。
早知道兩個月前不該頭腦發熱,領了那張結婚證。
兩個月前林睢遲被算計,恰好就被她撞上。
也是像今天這樣,她毫無自製力地被他扣在了門邊上,但又不像今天隻是點到為止。
之後他就提出了假結婚的請求,他要回拒本家的聯姻,正好她也要用結婚證來挾製周瑞升,一拍即合地達成了合作。
這場孽緣就在默許之下延續到了今天。
聽到緩緩的一陣敲門聲,她還以為是林團回來了,有氣無力地打開一看,瞬間清醒,立刻就要關上門。
可已經晚了,林睢遲拿著藥膏的手一下就扣寬了門縫,下一秒,扣住了她握著門把的手。
門關上的一霎,再一次把人摟緊了懷裏。
這一次動作明顯比剛剛更加熟練。
臨卿臉上的紅潤還沒完全消退,下意識抬眼瞪他:“你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