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士左手撚著白胡,右手五根手指動來動去,眯著眼道:“你懂個屁!我掐指一算,她就是錦鯉娘娘!”
就這樣?
大漢直在心裏“我艸”個沒完,真是老糊塗了。
其實,吳道士一早起來便來到了河邊,近些年來,穀下村的捕魚量減少了,而且捕上來的魚也沒有以前大。他掐指一算,原來是村裏的氣運在流失。
薑汐幀一出現在對岸,她滿身的氣運光環差點亮瞎了他的一雙老眼。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錦鯉轉世?
吳道士盯著薑汐幀離去的方向,眼放金光。
大漢見他發呆,有些奇怪,這幾年村長每日都是精神缺缺,無精打采的模樣,今日怎的如此神采奕奕?莫不是太老了,是油盡燈枯前的回光返照?
薑汐幀和程景好趕到村頭,向山下的河邊望去,見那白胡子老頭還站在岸邊,身子筆直,眼望著前方不知在思考什麽。
這一道白,與船上那些光著膀子打魚的村民相比,顯的格格不入,甚是突兀。
二人抬首望著頭頂的烈日,越來越熱了,趕緊回去吧。
“娘子,今日也不知穀下村的村長怎麽了,送我們這麽多東西!傳聞穀下村的人最是小氣,尤其是村長最是摳索,莫非傳聞是假的?”
“所謂傳聞,便不可全信!”
薑汐幀並未多言,她隻是覺得這個白胡子老頭頗為有趣。
身後的男孩挑著擔子默默地跟著,汗水順著他通紅的臉頰流下來。
薑汐幀柔聲問道:“你叫禮兒對吧,挑這麽重的擔子累了吧,要不要歇一歇?”
挑不動隻能歇歇了,她和程景好更挑不動呀。
男孩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繼續低頭趕路。
程景好輕輕扯了扯薑汐幀的袖子,朝她輕輕搖頭。
薑汐幀便明白,吳禮的身世情況應該有些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