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迢生氣地道:“我是孵小雞,還是孵小鴨,關你什麽事!你們走吧,我家不歡迎你們!”
他正要甩上門。
卻聽薑汐幀說:“我知道你沒錢,給你送錢來了,你要不要?”
柳迢的眸光閃了閃:“進來說吧!”
他把二人請進了屋裏。
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薑汐幀不得不佩服他的厚臉皮,果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
前一秒還狂拽酷的,一提錢便秒變臉。
程景好還以為,他會清高地拒絕呢。
有句話不是叫,不為五鬥米折腰嗎,柳迢豈止折腰,都已經下跪了。
院子很大,栽了一棵棗樹,樹上的棗子還未成熟,綠油油的掛在枝頭。
房間也多。
有一間屋子的門開著,地上散亂著好些寫滿字的紙張。
薑汐幀猜測,這定是柳迢寫的稿子。
可是寫的不滿意,把頭發薅掉了也寫不好。
但不寫的話,他欠時勉遷那麽多稿子,得賠償好多錢呢。
不過這麽大的院子,這麽多的房間,柳迢一個人住,未免冷清了些。
而且沒有一點煙火氣。
別人家都是飯香四溢,他家卻是冷鍋冷灶。
也不知道他晚飯吃什麽,不會隻喝酒吧。
程景好不禁同情起柳迢,看著他亂蓬蓬的頭發,消瘦的臉頰,心頭有些不忍。
柳迢將二人帶進了客廳。
客廳的陳設也比較簡單。
一個人住,怎麽簡單怎麽來。
“沒有茶葉了,你們喝水吧!”
他倒了兩杯清水給二人。
雖然知道他們不會喝,但看在他們來送錢的份上,禮數總要做到位呀。
“說吧,你們到底來幹嗎?”
縱然是來送錢的,但語氣也不能太好了,要不然就顯的他太賤了。
薑汐幀微挑眉梢:“開門見山地說吧,我們想買下這間私塾!”
柳迢眸光微動,唇角微勾:“我當然可以賣給你們,但價格嗎……你們知道的,這間私塾可是我爹留給我的,對我來說,意義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