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好趕緊去拾起來：“沒事的娘子，我再洗一遍就好！你太累了，先坐一邊歇著！”
真是越幫越忙。
薑汐幀乖乖地坐到了一邊。
不伸手，便是最好的幫忙。
衣服晾好，二人便去了書房。
程景好寫了幾頁話本，讓薑汐幀看看。
小孩子貪玩成性，青兒、煌兒練了一會兒字就坐不住了，趁薑汐幀不注意，悄悄地溜了下去。
離開時，還調皮地跟吳禮做鬼臉。
吳禮衝他們笑了笑，沒有作聲。
薑汐幀正在程景好的書房裏，和他說著話。
等過去的時候，發現隻有吳禮在。
她擰眉問吳禮：“禮兒，青兒、煌兒呢，什麽時候去的樓下？”
吳禮抬頭，眼睛眨了眨：“姐姐，我一直在練字，不知道呢！”
薑汐幀有些生氣，這兩個孩子越來越不聽話了！而且越來越貪玩了！
“青兒、煌兒！”
她來到樓下，沉聲喚著兩個孩子。
一看她陰沉著的臉，兩孩子便知道她生氣了。
不等她過來，兩孩子便撒腿跑開了。
“你們兩個才練多少字？快點去書房再練一會兒！”
薑汐幀生氣歸生氣，但並沒有對他們凶，隻是語氣重了些。
兩孩子不願練字，見程半業他們回來了，便跑了過去。
“祖父祖父！”
兩孩子抱著程半業的大腿，讓他抱抱。
程半業微笑著，一手抱起一個。
薑汐幀道：“青兒、煌兒，你們祖父幹活累了，快下來吧！讓你們祖父好好歇歇，別纏著他了！”
“沒事，抱他們兩個的力氣還是有的！”
程半業抱著兩孩子去了廚房，“看看你們的祖母做什麽好吃的了！”
語氣極盡寵溺。
兩孩子得逞了，找到了保護傘，也不用練字了。
薑汐幀被氣笑了。
等私塾蓋好，就把他們送進私塾，看他們還怎麽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