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多福將幾人請進了會客廳。
夥計奉上茶水,退了下去。
溫多福看了張采蓮兩眼,斟酌著道:“薑姑娘,我看令堂的氣色,還挺好的,不知……”
他以為張采蓮是來看病的。
薑汐幀笑著道:“溫大夫,你們不是想吃穀中村的麻辣兔頭嗎,這可是我娘的拿手好菜!”
溫多福眸光一亮,秒懂:“哦?這麽說,令堂會做這道菜了?那程公子……”
“我相公隻是略懂皮毛,但我娘做這道菜,那可是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張采蓮垂著頭,捧著茶杯喝著茶,甚是拘謹。
聽薑汐幀如此誇讚自己,更覺不安。
溫多福恨不得馬上便能吃上這道菜。
但是還未到中午,這個點做飯也未免太早了些。
而且,也會讓這位老人家笑話他嘴饞。
其實溫多福跟張采蓮年紀差不多大,但他拿薑汐幀當朋友,也就把她的長輩當成長輩般敬重了。
薑汐幀又道:“一會兒呢,我們去把許老板喊過來,我們再一同去縣衙,給李大人做這道菜!”
這菜嘛,當然是剛出鍋時最好吃了。
在藥鋪做好再送到縣衙,味道可就差多了。
溫多福直誇薑汐幀想的周到。
這時,溫玉進來了。
溫多福忙讓他給張采蓮行禮。
張采蓮連忙扶起溫玉。
“這孩子,長的真好看!”
她誇讚著溫玉,也是真的喜歡他。
溫玉微微一笑。
如今藥鋪裏忙的很,病人多不說,還有不少人來應聘當大夫。
溫玉知道薑汐幀來了,這才抽出點空過來。
知道他們忙,薑汐幀便讓二人忙去,不用招呼他們了。
溫多福也不跟他們客氣,想著等到中午再陪他們。
他又跟張采蓮打了聲招呼才走。
薑汐幀把上次溫玉借給他們的話本,還給了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