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汐幀問起吳道士,知不知道程景陽如今過的怎樣。
吳道士輕歎一聲,頗為挫敗地道:“不瞞薑姑娘您,別看我是一村之長,但於家人根本就不聽我的話!我是拿她們一點轍也沒有!”
“我以前就想去於家看看天佑媳婦,因為聽於家的鄰居說,他們總是聽到天佑媳婦哭。可是於家人根本就不讓我進屋,把我攔在院外!”
“哎,所以,天佑媳婦如今是什麽樣,我也不知道啊!這麽多年,於家人甚至沒讓天佑媳婦出過門!”
薑汐幀一猜,吳道士就會這麽說。
她之前問過王鐵球,他也是這麽說的。
吳道士見薑汐幀沉默不語,知她是為程景陽擔心。
“薑姑娘,要不然,我現在就去於家看看?興許於孀婦看在那兩顆珍珠上,就讓我進院子了呢!”
薑汐幀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有辦法!”
要是能讓他進院子,八年前就讓他進了。
她微眯著眸子,計上心頭。
中午,薑汐幀幾人去王家三兄弟家吃飯。
三兄弟親自下廚,也不用他們的媳婦打下手,隻讓她們去一旁歇著,去說話,嗑瓜子去。
三個媳婦便又給薑汐幀幾人添了茶水。
比之初次見麵,鐵球媳婦再也不一直垂著頭了,她唇角含笑,落落大方。
她初見薑汐幀時,還有些嫉妒她,如今對她便隻有敬重和感激。
男人對女人怎麽樣,全在女人的一張臉上呢。
鐵球媳婦眉梢眼底都是笑意,薑汐幀也不再問她,鐵球對她怎麽樣了。
因為答案都在她臉上寫著呢。
妯娌間也相處和睦,言笑晏晏。
雖然三兄弟都已經各自成家,但他們還住在一個院子裏,還在一起吃飯。
所以王家的人特別團結。
王鐵球說,還想再生一個孩子,到時候過繼給王巧兒。
王巧兒和程老三成親多年沒有孩子,過繼給他們一個孩子,也免得他們老了孤老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