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銀子啊,於孀婦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銀子,心下早動了心。
可於天佑不願意,但於孀婦悄聲地安慰他,說有了這麽多銀子,可以給他娶個比景陽漂亮一百倍的媳婦。
於天佑這才不鬧了。
薑汐幀又道:“當時你們買走景陽的時候,是立了字據的!那張字據,你一定帶在身上吧!我把銀子給你,你把字據給我,景陽以後就跟你們沒有關係了!”
於孀婦雖然大字不識一個,但也知道字據的重要性。
當年她請人立了字據,讓程半業在字據上按了手印。
她年幼被賣的時候,便親眼所見自己的父親,在字據上按下了手印。
而精明如她,如此重要的東西,她自然不會隨手亂放了,她會貼身放好。
於孀婦是真的佩服薑汐幀,她居然連字據放在她身上都知道。
一百兩銀子確實不少,關鍵是,可以讓於天佑免費治病。
於孀婦左思右想,終是受不了金錢的**,從身上拿出了字據,頗有些不甘心地遞給了薑汐幀。
溫多福非常有眼力見的,在第一時間點燃了屋內的油燈,拿到薑汐幀的跟前。
薑汐幀展開字據看了一眼,便把字據放在了油燈上。
字據燃燒,很快便成為灰燼。
看著那堆灰燼,程景好暗暗在心裏道,陽陽,你自由了。
於孀婦眼巴巴地看著那堆灰燼,心中隱隱作痛,於天佑的媳婦沒了。
她將那一百兩銀子塞進懷裏揣緊了,並和於天佑站起了身。
雖然跪了這許久,母子倆卻一點事沒有,跪多了,練出來了。
薑汐幀開口對溫多福道:“溫大夫,您看,就給這孩子免了診費吧!他們孤兒寡母的,確實不容易!”
溫多福狀作為難地答應了:“那好吧,看在薑姑娘的麵子上,我就免了這孩子的診費!”
於孀婦一聽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