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汐幀轉過身子,正對著程景好,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程景好抬眸看她。
她與他對視著:“相公,我們明日,便可以將小妹接回家了!不管從前怎樣,以後,我們一定要好好對待小妹!”
來彌補這麽多年對她的虧欠。
程景好微微頷首,眼眶濕潤地看著她:“娘子,謝謝你!”
為素未謀麵的程景陽做了這麽多,他這個做哥哥的都自歎不如。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滾燙的唇,在她的手背烙下一吻。
她的心尖不由地顫了顫。
“相公,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她抽回了手,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她。
手背還在微微發燙,而她的臉也在發燙。
為什麽現在,換她臉紅了?
一和她對視便臉紅的程景好,方才為何沒有臉紅呢?
她輕舒一口氣,閉上了眸子,睡覺,別想那麽多。
程景好還在看著她的後背發呆。
剛才是怎麽了,他怎麽會突然親她的手背呢?
他當時是這麽想的,就這麽做了。
她不會生氣了吧?
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卻睡在一張**。
這對她來說,是多麽不公平的一件事。
可是,他想證明給她看,證明他配得上她,希望她能等得及。
直到她睡熟,程景好才輕輕地攬著她的身子,擁著她入睡。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薑汐幀和程景好便起來了。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回程景陽。
於孀婦母子倆還在呼呼大睡,被王鐵球給無情地敲門吵醒。
“起這麽早幹嗎?”
於孀婦睡眼惺忪地打開了門。
王鐵球不耐地道:“走吧,該上路了!你們倆要是不走,那我們可就先走了!”
“不是說好了一起走的嗎!”
於孀婦不悅地嘟囔著,將於天佑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