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孀婦從於老太的身上摸出了鑰匙,將其交給了薑汐幀。
於老太嚶嚀出聲,悠悠醒轉。
薑汐幀用鑰匙打開了鐵鏈上的鎖。
程景陽低眸,好奇地盯著薑汐幀看。
薑汐幀抬眸看她,她又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緊緊地抓住了程景好的胳膊。
薑汐幀衝她微微一笑:“小妹,我們回家了!”
於老太在疼痛中醒來,她的一張臉腫脹不堪,看上去甚是可怖。
連於天佑看到都害怕的不敢靠近。
薑汐幀和程景好攙著程景陽,朝門口走去。
可程景陽看著於老太,眼神畏縮,畏懼地不敢再往前走。
薑汐幀高高地睨著於老太,沉聲道:“讓開!”
於老太真是怕了薑汐幀了,趕緊爬到一邊,讓開了一條路。
於孀婦母子倆自是乖乖地退到後麵,不敢擋路。
“小妹,我們走!”
薑汐幀柔聲對程景陽道。
程景陽緊緊咬著嘴唇,不時地悄眼看向於老太。
明明渴望離開這裏,卻又畏懼於老太。
“小妹,有我們在,不用再怕她!我們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再傷害你!”
程景好緊緊地握著程景陽的手。
程景陽懵懂地忽閃著她的大眼睛,被薑汐幀和程景好帶到了院外。
聽說薑汐幀來到於家,村民們都跑來看熱鬧。
於家的院外,已經圍滿了人。
眾人看到程景陽的模樣,簡直不敢相信。
如花似玉的一個年輕姑娘,竟然被於家人摧殘成如此模樣。
於家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但凡是個人,都不會對程景陽下如此毒手。
眾人皆痛恨於家人的絕情和狠毒,恨不得將於家人千刀萬剮了才解恨。
吳道士也趕來了,看到程景陽後悔不已。
作為穀下村的村長,他嚴重失職了。
如此虐人的惡劣事件,居然在穀下村發生,他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做村長,更對不起程景陽,也對不起程家人,更是無臉麵對薑汐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