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汐幀便問起溫多福,縣城哪個地段的房子好,她想買下一處。
程景好從來沒有想過要在縣城買房子。
“娘子,為何要買房子呢?等陽陽的病治好,那房子也用不著,我們住在客棧就可以了!”
他知道薑汐幀不願住在藥鋪,但住客棧或者租房子也可以,有必要買房子嗎?
薑汐幀揚眉道:“相公,其實買房子,也是一種投資!若是以後我們不住這裏的房子了,我們完全可以把它賣掉!如今縣城發展這麽快,房子肯定會漲價的!”
程景好雖然不太懂這些,但卻佩服薑汐幀的聰慧,她確實是塊做生意的料。
他這個書呆子哪裏會想到這些。
本來溫多福也想勸薑汐幀,無須買房,但聽她一言,便也萌生了多買幾套房子的想法。
薑汐幀的腦子裏滿是賺錢的路子。
溫多福道:“要說縣城哪個地段最好,那自然是縣衙附近的地段了!不過,那裏的房子價錢可不便宜!”
薑汐幀勾唇淺笑:“價錢的貴賤就不用考慮了!錢嘛,從來就不算問題!”
既然如此,溫多福便派人去牙行找牙子,找來牙子,便帶薑汐幀去看房。
薑汐幀說不急,還是先給程景陽治療再說。
溫多福先開了藥,讓夥計去煎藥。
然後又開了外敷的藥,讓夥計拿去搗爛治成藥膏。
溫多福讓薑汐幀帶程景陽去廂房,哄著她躺下,好給她上藥。
可是當看見溫多福拿著針包進來,程景陽害怕了,說什麽也不肯躺下來。
薑汐幀根本哄不住她。
最後,還是溫多福趁她不注意,拿針紮上她脖子上的一個穴位,她便暈了過去。
薑汐幀扶著她躺好,溫多福便開始在她的頭上施針。
等夥計送來搗好的藥膏,溫多福便用藥膏給她塗傷口。
薑汐幀最擔心的,便是程景陽的臉上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