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吳禮沒有回家,張采蓮一晚上都念叨著他。
吃飯的時候,還總是嘟囔著,家裏人越來越少了。
從前吃飯時,飯桌上都坐滿了人,以後怕是再也坐不滿了。
今日回去,張采蓮見又少兩人,心裏該有多麽難受。
薑汐幀請溫多福再買幾座院子,最好也是連廊房,房間很多的那種。
溫多福問幹什麽。
薑汐幀不說,隻說讓他這兩日就買好,先交給他管理。
反正他到時候他就知道了。
溫多福也就沒有多問。
在濟世堂又待了一會兒,薑汐幀一家四口便去了平安酒樓。
明日就要開學了,他們想去看看,許家兄妹要不要一起走。
他們一來,許信歡便高興不已,忙說這就跟他們走。
看過老爹,看過老祖母,許信歡便覺無聊了,坐不住想四處看看。
可城裏有啥好看的,看了這麽多年都看夠了。
不像許信生,一有空就一頭紮進書堆裏,不吃不喝都行。
劉文翠拿了一些點心給青兒、煌兒,說這是她自己做的,讓他們嚐嚐,一會兒裝一些回去,給程半業、張采蓮也嚐嚐。
青兒、煌兒連說大伯母真厲害,都會做點心了。
嚐過點心之後,一個勁地誇她做的好吃。
被小孩子誇,劉文翠覺得無比受用。
許成才裝了兩大包東西,讓許家兄妹帶著。
下次見麵,要等半個月之後了。
許成才又有點舍不得一雙兒女。
尤其是許信歡,見她這麽高興去學堂,一點也沒有不舍得他這個老爹的樣子,心裏酸酸的。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
“天還這麽早呢,吃過午飯再走吧!”
許成才苦留道。
可許信歡卻說,她想吃張采蓮做的飯了。
酒樓裏的飯菜她都吃膩了。
這才吃幾頓就吃膩了,許成才難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