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結果讓許信歡失望了。
薑汐幀說去砍樹,便是去砍樹。
在老林子裏,別說野獸了,連靈芝也沒有看到。
“怎麽連靈芝也沒看見?”
許信歡不解地問,“這老林子裏,靈芝不是最多了嗎?”
薑汐幀淡淡道:“靈芝都在土裏沒冒出來呢!不信,你挖開看看!”
言外之意便是,前兩天剛采了靈芝,哪有那麽快長出來啊。
許信歡便不再說話了,就是覺得這趟來的太虧了。
至少也得冒出一、兩隻兔子練練手吧,白帶雙截棍來了。
因為她力氣大,她還得充當搬運工,扛著木頭下山。
程半業借了一輛板車,把木頭綁在了板車上。
第二日一早,薑汐幀和程景好騎著傲雪,傲雪拉著板車,把木頭送到譚師傅那裏。
二人好久沒有同乘一馬。
與以前相比,程景好不再害怕。
可仍然緊緊地摟著薑汐幀。
微風吹起她的長發,撩著他的臉,癢癢的,也香香的。
他鬆開一隻手,握住她隨風飄揚的碎發,柔柔的,滑滑的。
把木頭送到,二人在城裏逛了逛,買了些東西。
又去看了程老大他們。
中午在平安酒樓蹭了一頓飯,最後打道回村。
以後的每日,薑汐幀、程景好、程半業、張采蓮四人,摘菜葉,喂小雞,日子就這樣簡簡單單,卻又幸福安逸。
隔幾天,薑汐幀和程景好就會去縣城,把學習資料帶給吳禮,順便看看程老大他們。
程半業老夫妻倆有時候也會跟著去。
見孩子們在縣城過的好,二人也就放心了。
尤其是王巧兒,變化最大。
臉上神采奕奕,比在家裏時,狀態好很多。
村民們聽說程老大他們在城裏打工,都來找薑汐幀,希望她能在城裏給找個活。
在眾人的眼裏,薑汐幀無所不能,找活這種事,自然也難不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