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人都認為薑汐幀懷孕了,她成了家裏的重點保護對象。
薑汐幀鬱悶不已,隻得待在屋裏躺屍。
過兩日便要大采,程家的男人們都去了城裏,買了四匹馬,從譚師傅那裏把貨車拉了回來。
薑汐幀沒有跟他們同去,她心情鬱鬱,窩在屋裏“害喜”。
大采這日,家裏人可就管不了她了。
他們總不能不讓她上山吧。
她要是不上山,大采也就沒有意義。
村民們都在村頭等著。
張采蓮想讓程老大、吳禮幾人輪流背著薑汐幀上山。
許信歡說她來背就可以。
薑汐幀再次解釋她沒有懷孕。
可他們隻相信大夫的診斷。
既然如此,薑汐幀便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名大夫,正色問他,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那她就不帶他們上山大采了。
最後大夫支支吾吾地說,其實薑汐幀沒有懷孕,是他想多賺點銀子才撒謊的。
根據他的經驗,女子有喜,家裏人就會多給他銀子。
當然他也得看情況。
像夫妻關係不太好的那種,他也不敢騙人家說女方有喜。
但像薑汐幀和程景好如此恩愛的,騙一騙也無妨。就算這個月沒懷上,下個月也能懷上,要不然下下下個月……
張采蓮氣的大罵大夫:“這種事能亂說嗎!你有沒有一點醫德啊!你怎麽可以欺騙我們!”
大夫任她罵著,反正罵幾句也不會少幾塊肉。
村民們也都指責他。
除了罵他幾句,眾人又能拿他怎麽辦呢。
薑汐幀警告他,如果以後他再騙人,便不許他參加大采。
大夫連連許諾,以後再也不會騙人。
程半業和張采蓮皆失望不已,滿心期望著明年程家添丁,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帶著失落的心情,二人采草藥也沒有勁頭。
“空歡喜一場!幀兒,你和好兄再加把勁,爭取下個月懷上!我還等著當孩子的幹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