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怎麽了?”
薑汐幀擔心不已,輕輕地拍著程景好的臉。
傲雪也擔心他,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臉。
程景好感覺臉上濕乎乎的,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傲雪濕黏的舌頭便伸了過來,嚇的他一下子坐了起來。
薑汐幀卻笑的全身發顫:“相……相公,我見過暈車、暈船的,還沒見過暈……暈馬的!”
也不怨他,主要是傲雪跑的太快了,而程景好的身子也確實弱一些。
程景好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讓娘子見笑了!”
薑汐幀將他拉了起來,二人牽著傲雪緩緩地向鬧市走去。
程景好這會已經沒事了。
這個時候街上的人很多,但跟國都比起來,還是差得多。
隻能用人多形容,卻不能說是繁華。
無論是街麵的大小,還是店鋪的氣派程度,亦或是街上人的穿著,跟國都相比自然不是一個檔次的。
“娘子,我們要不要去肉市看看,把野豬賣給肉鋪?”
賣豬肉,自然是要把肉賣給肉鋪了,程景好的想法沒毛病。
但薑汐幀不這麽想。
她想把野豬肉的價格賣到上限,賣給肉鋪算是批發,沒那麽高的利潤。
“不賣給肉鋪!”
薑汐幀朝四處看了看,“相公,縣城哪家酒樓最大?”
程景好不解地問:“娘子,你想把豬肉賣給酒樓?可是一頭豬四、五百斤,一個酒樓能銷得了那麽多嗎?”
薑汐幀盈盈一笑:“能不能銷得了,那就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了!我們隻管把肉賣了,而且還得高價賣!”
二人找到了縣城最大的酒樓,平安酒樓,老板姓許。
雖然二人穿的普通,尤其是趕路風塵仆仆,薑汐幀的頭發還有些亂,但店小二並沒有慢待他們,而是熱情地把他們迎進了酒樓。
這大早上的,一個食客也沒有,裏麵倒收拾的非常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