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想知道我為何要說,你能賺五百兩嗎?”
“當然了薑姑娘,願聞其詳!”
許老板迫不及待地道。
原本因為喝酒發紅的臉,變的更紅了。
“那且聽我慢慢道來!”
薑汐幀不慌不忙地道,“許老板,我問你,你們昨日如何用簽子串肉的?又如何烤的?”
許老板答道:“我讓廚子把豬肉切成小塊,用簽子串了,放在炭盆上烤的!再撒上調味料,甭提有多香了,一條街上的人都循著香味來了!”
“問提就出在這!”
薑汐幀用手指輕叩桌麵。
“我猜,廚子把肉都切成了丁塊吧?你沒有賺五百兩,是因為你還要算上木炭的成本!直接在炭盆上烤,很費木炭!”
許老板連連點頭:“薑姑娘說的是,這個木炭可費錢了,得不停的往炭盆裏加炭!”
“至於肉丁,有什麽不妥之處嗎?”
“切成肉丁不易熟,自然更費炭!”
許老板不理解了:“那,要怎麽切肉呢?廚子切的丁很小,很好熟的!”
“你們把肉切成一個一個的小肉丁,不嫌麻煩嗎?不嫌浪費時間嗎?不嫌費肉嗎?”
“告訴你們,隨便切,隨便剁,隨便串,省時省力還省錢!”
薑汐幀把賣燒烤賺錢的靈魂都說出來了。
可許老板還是一副不太懂的樣子。
薑汐幀嘴巴都講幹了,看來隻能實際操作演練了。
“你們的廚子在哪?”
許老板指向後廚:“廚子們忙活了一夜才走,我留下一個廚子給夥計們做早飯!”
“帶我去!”
原本後廚重地,閑人免進,怕的是旁人偷了廚子的廚藝。
但在薑汐幀麵前,許老板沒有忌諱那麽多,直接帶著他們二人去了後廚。
三人來到後廚,一個廚子正在做早飯,看到他們進來愣了一下。
旁邊的案板上正好有一塊豬肉,應該是昨夜剩下的,肉旁還有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