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難,看病貴,哪個時代都免不了這樣的事。
薑汐幀狀似為難地道:“太貴了……”
老伯咬了咬牙,勉強道:“這樣吧,我就再便宜二兩,給四十八兩,不能再少了!要不然,您二位就老實地在這排號吧!”
薑汐幀歎了口氣,無奈道:“既如此,那我二人這病,不看也罷!”
說著便要和程景好離開。
老伯趕緊攔住二人:“我是誠心誠意想幫您二位的,姑娘您說吧,能給多少錢?”
“十兩,不行就算了,反正這病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病!”
老伯忙道:“好吧好吧,十兩就十兩!姑娘你年紀輕輕的,想不到竟然如此會砍價!”
程景好聽的目瞪口呆,五十兩的原價,一下子講到十兩!
這差價……
要是沒有砍價,豈不是要吃大虧!
他輕輕扯了扯薑汐幀,悄聲道:“娘子,咱又不看病,你不會真的要給他十兩銀子吧?”
薑汐幀低聲道:“放心,先給他,到時候,他還會還給我們的!”
她給了老伯十兩銀子。
老伯趕緊把錢收好,然後領著二人往前走。
一直到門口,他跟排在最前麵的人低聲說了什麽,那人便讓二人排到他的前麵。
“您二位在這稍等,等裏麵的病號看完,馬上就輪到您二位了!”
老伯交待完,便走了。
他沒有離開西街,還在濟世堂旁邊晃悠,物色新的人選。
“下一位請進!”
診室內有人喊道。
薑汐幀二人便進去了。
溫多福坐在診案前,上一位病人剛走,他正端著一杯茶喝著。
一抬眼,便看見了二人。
“噗”一聲,他驚訝地噴出了口中的茶水,放下茶杯,起身連忙迎過去:“薑姑娘,程公子,您二位怎麽來了?”
薑汐幀勾唇笑道:“怎麽來的,當然是花錢進來的了!見您一麵真難,要是不買號,得三日後才能見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