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多福也伸出手去,想給薑汐幀號脈,手指卻按了個空。
他擰眉,不解地問:“薑姑娘,你……”
薑汐幀燦然一笑:“我就不用看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我呀,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見她如此說,溫多福也就不再堅持,但心中的疑慮更甚。
他狀似無意地問:“薑姑娘,我聽老許說,您和程公子有兩個孩子?”
程景好心尖微微一顫,身子也跟著一顫,眸子裏有驚慌之色一閃而過。
他的細微動作,溫多福不著痕跡地盡收眼底。
薑汐幀眼角微挑:“沒錯,一對龍鳳胎!溫掌櫃怎麽打聽起我二人的私事了?”
他醫術高明,她總覺得,他摸了程景好的脈搏,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薑姑娘別介意,我隻是關心一下而已!您二位如今兒女雙全,我倒是羨慕的得,不像我,就隻有玉兒這一個兒子,我多想有一個女兒!也是奇了怪了,我們溫家世代單傳,到玉兒這代,也隻是生了一個兒子!”
溫多福輕歎一聲,臉上露出少有的鬱鬱之色。
不等薑汐幀安慰,他又悶悶道:“都說我們醫術高超,可我們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醫術再高明,卻救不了自己的親人……”
他怎麽難過起來了?
薑汐幀擅長罵人,但卻不擅長安慰人呀。
隨他說吧,至少轉移他的注意力了,不再問她的事。
而溫多福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似在自言自語:“我們溫家的男人,上輩子也不知道造了什麽孽,皆不能和自己的妻子白頭到老。她們都是在生下孩子之後不久便離世……作為大夫,我們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離開……”
還有這種事?
聽起來,溫家的男人像是被詛咒了一般。
如此看來,溫家的男人是夠可憐的。
那他們可以續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