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看攤的童子,一下子就認出二人來。
薑汐幀這樣的顏值,任誰看一眼也會難以忘記。
他連忙熱情地道:“漂亮姐姐來了,英俊公子來了,二位想要買什麽話本?本書坊什麽樣的話本都有,妖魔鬼怪的,懸疑燒腦的,談情說愛的,應有盡有!”
邊說,邊給二人推薦架子上的話本。
薑汐幀微笑著朝他頷首,隨手翻了翻那些話本,隨意地問:“柳迢出新話本了嗎?”
童子忙道:“沒有呢!我覺得也快了!不過,他前幾日出的一本話本,不知您二位買了沒有!”
他拿起一本話本遞給薑汐幀:“柳迢先生的話本賣的太火了,總是斷銷,這本還是我悄悄藏起來,留作紀念的!漂亮姐姐要是喜歡,我便低價讓給你!”
薑汐幀翻開話本,和程景好一起看著。
二人臉色皆微微一變。
這正是前些日子,程景好交給柳迢的那本,作者卻寫著柳迢。
薑汐幀微扯唇角:“欺世盜名之輩!”
這是最後一次!
薑汐幀把書扔回架子上,對童子道了謝,便和程景好一起走進書坊。
童子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
“歡迎歡迎,兩位隨便看!”
書坊老板隻是匆匆瞥了他們一眼,便繼續低頭,看案上的話本了。
那書案上堆了一堆的話本,都快將他的頭給遮住。
他黑黑的發頂油光可鑒,這是多少天沒有洗頭了。
發際線嚴重後移,那飽滿發光的額頭竟比臉還大。
兩邊臉側也垂著幾根頭發,一點也不利索。
整日裏埋頭於話本之中,不知歇息,他的視力也因此受到了影響。
他戴的那副無框眼鏡,鬆鬆的架在鼻梁上,圓圓的鏡片厚度感人。
若是摘了眼鏡,他怕是什麽也看不清楚吧。
一個看起來斯文的文弱書生,卻搞的邋裏邋遢。